2005年5月17日 星期二

鵝是鵝,鴨是鴨





記不記得曾經有一隻母鴨子誤孵了一顆鵝蛋的故事?



它造就了安徒生童話裡的「醜小鴨」。

雖然結尾是個happy ending

但請正視醜小鴨其珍貴的童年經驗卻是blue的。



明明一樣是從蛋生出來的。

明明一樣生出來跟別人一樣是長著一雙翅膀的

有喙、有柔軟的毛,腳上有蹼、會游泳、會濳水、吃小蟲…

為什麼故事還是要安排 讓一隻因為銘印作用造成的"誤會一場" 認為自己是鴨子的鵝寶寶,回歸與發現

重新加入天鵝的陣容呢?



後來發現,加入天鵝陣容的醜小鴨,果然比較自在比較開心

因為牠認同了自己

此後,也敢抬頭挺胸的過生活了!



有沒有可能

我們也是誤上了賊船的醜小鴨呢?

例如也許我明明看起來還滿像一個正常女老師的外表

會教書、講故事、畫畫、做勞作

明明會哄小孩、騙小孩、逗樂小孩

可是其實我的本質卻不是一個老師呢??



連童話都彰顯了這個世人容易犯下的錯

當妳以為妳是Q,結果原來妳是O而不自知

原來只是長得比較像而已!

但根本完全不一樣!(至少連最基本的發音就不同了吧!)



鵝是鵝,鴨是鴨呀!

硬要說自己是鴨的鵝,又能快樂多久呢?

沒發現自己原來是鵝的鴨,又該怎樣讓自己好過呢?



那究竟鴨是不是鵝?

還是鴨本來就是鴨呢?



我 是 真 的

 不 知 道...

2005年5月16日 星期一

絕響

方才,自小學放學回家路上

看見一個穿著暗灰色夏天薄衫的老人家

從遠處 緩緩的向我走來…



那樣的穿著打扮 和阿嬤感覺好像!

在大馬路上看見一個跟阿嬤長得好像的人卻不是阿嬤…



僅是這樣的簡簡單單;

在午后或傍晚從學校或某個工作的地方回家

在馬路上巧遇阿嬤運動回來的畫面,

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心裡清楚,阿嬤已無法再這樣行走的。



生命 總是太匆匆

那股悵然若失,

是否因為我曾經錯過了什麼?



可有什麼畫面,也成為你記憶裡的絕響?



騎在父親肩上開懷大笑的畫面

與友在公園玩扮家家酒的畫面

睡錯地方讓媽媽抱著上床的畫面

與弟弟在小巷子前後圍堵野貓的畫面

與姐姐一起變魔術給弟弟妹妹看的畫面…



錯過的,不會再回來

因此當下務必珍惜。

2005年5月15日 星期日

【電影】翻滾吧男孩 還在滾。ο○

午睡後在友陪伴下

看了期盼已久的院線片:翻滾吧男孩!



在全世界的推薦下

等了一個月才終於有機會去看

幸好現在都還在滾,還沒下片哩!



哇!真是太贊的一部片了!

讓人又哭又笑

又心疼又感動



裡頭有句:「要服輸,不要認輸」

送給大家!



註:實在太睏了,請見諒無法多言。但還是要再說一次,真的很好看喔!

【公告】:失而復得

感謝大家的關心



故事後來是這樣的…



剛阿停要睡覺前

翻動棉被

竟發現我的索尼

就這樣靜靜躺在我的枕邊

它就這樣任性的躺了一天耶!



哈哈!

失而復得的感覺真好!^_^



分享我的好心情,也祝大家幸福喔!



ps.不過話說也奇怪,我下午午睡時,怎麼沒發現呢?

2005年5月10日 星期二

火熱的手

首先,必需告訴大家

您能看到這篇文章,真是您的福氣呀!

因為阿停正忍耐著手的灼痛

在這裡敲著鍵盤呢!



話說晚飯後,

本姑娘因為口渴,拿了個最大的杯;

想給它一口氣裝滿,再回房間慢慢喝。

左手端著杯

右手給它使勁的壓

沒料,對準那熱水瓶出水口的

竟是我粉嫰的左手!

哇!

AGAIN!



若您是本台前身的前身「聽海唱歌」的忠實讀者,

應會對以下這畫面有印象:



是的,那是我習慣握杯子的左手。

記得那時,我痛到蹲坐在地上哭了出來。

也是同樣這一只熱水瓶,

而且活生生痛了好幾天才脫皮。



人家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但故事主角竟沒有不經一事不長一智,

也還是一樣拿自己的手去對準熱水瓶出水口…



泣!

這一次一樣痛,但是本姑娘比較冷靜了。

很可憐的拜託弟上網幫我查資料,

半信半疑的敷上鹽巴(據說可以去熱),如下圖:





辛苦的洗完冷水澡後,

因為電腦還有東西需要雙手來趕,

於是娘堅持幫我上一種莫名其妙的中藥,就變成以下這樣子了:





現在手還是十分炙熱

好痛!

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明明感覺有對準啊…

雪特呀!

說 我愛妳!

我愛你

帥氣的博惟



連提裝剩菜的水桶都可以這麼帥是怎樣?



我愛妳

貼心的欣儒



勸妳不要再對老師太體貼

不然老師總有一天會想辦法把妳帶回家的!



我愛妳

可愛的小彩



自己畫黑板,畫完還會自己為自己來段掌聲

此等阿Q和房老師有拼喔!

還有,請不要再一直趁機偷親我了!



我愛妳

陳佳佑佑



我始終不能理解,為什麼妳總有辦法跟房老師同步一起感受老師的感動呢?

甚至一起落淚、一起嘆息…

今天慶生又長了一歲,也祝妳跟博惟生日快樂!



我愛你

小奕



陳小奕、陳小廷、陳奕小廷廷…

你的名字是吾班唯一房老師酷愛玩弄的

無論如何亂叫你的名

你總是會在第二天向大家鄭重宣布

房老師變化的新名字,是你最喜歡聽的叫法耶!真是奇了~



我愛妳

思雅和佳瑋



愛思雅對灰灰和妹妹無微不至的關心

愛佳瑋外表冷酷內心卻天真善良的緊~



房老師不偏心

只是無法一一道盡對每個寶貝的感受;



今天下午,

當我教完如何做”紙杯傳聲筒”之後,

那兵慌馬亂之際,

你們竟一一要我”接一下電話”

然後,神秘的、巧合的、不約而同的,

從彼端稍來一句句:「房老師,我愛妳!」、「我愛妳!」、「我好愛妳!」…



寶貝呀,

這讓房老師未來如何捨得離開呢?



呵,如果全世界都沒人肯對我大聲說愛

至少房老師知道,我還有你們!



2005年5月8日 星期日

【尋狗啟示】哈士奇一隻

好友的哈士奇狗狗不見了!

請各位幫幫忙

拜託台南或台南附近的朋友協尋!



「我家COCO不見了,5/7中午兩隻狗不小心衝出我家大門,在台南市成功路跟海安路附近(大潤發、民德國中)



哈士奇

咖啡色

母狗體型小

明顯的特徵:吻部的毛有明顯的往上箭頭,鼻子兩種顏色

麻煩好心的台南狗友幫我留意

如果有找到的話

我一定會答謝您



0922-180059張先生 」

何謂幸福?

幸福該是容易取得、感受得的?

還是極困難的呢?



最近,對”幸福”特別敏感。

無論是誰提到了「幸福」二字

一定會被阿停用旁敲側擊法或打破砂鍋問到底滴!



快樂不全然等於幸福

開心不全然等於幸福

成就感不全然等於幸福…

那麼,

到底 什麼是幸福呢?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母親節

大姐從淡水趕回來

二姐從土城殺回來

打過年後,忙碌的家人難得團圓~



開心的娘親這才終於肯拆封我寄上來的池上米了!



特別豐富的午飯後,姐搬出了蛋糕

妹煮了鍋珍奶

我調好了冰涼涼的小米酒;

爸還疑惑的問:「今天不是初一嗎?不然,是誰生日?」

我說:「媽咪啊!」

爸更困惑了:「哪是啊?」

弟拿來爸的襯衫,給上半身坦盪盪的爸說:「快穿上!要拍照囉!」

一家人圍著媽

唱起改編的生日快樂歌

沒有出去上館子、沒有出遊、沒有人給紅包、沒有人送大禮

就和小時候一樣(只是妹這回忘了畫海報了)

六個小孩圍著爸媽嬉嬉笑笑。

看爹滴娘親這般開心

也分不清大家究竟是長大了還是還沒長大?

心裡頭覺得感動



呵,只是這樣簡簡單單

卻覺得真是好幸福耶!

2005年5月7日 星期六

Womens Talk



(圖註:鼠家改造後的客廳,大螢幕電視關靜音徒留閃爍影像,請加以想像並搭配沙發音樂)



昨一下飛機

回家放完行李後卻又馬上再重整行李

準時在八點半出現在關渡。



等候下了班因做公關還十分專業扮相的蓁

因開會延誤,做廣告的女主人鼠終於回來

擔任會計的嶸也姍姍來遲

下了課的儲也來到楓丹白露。





妖妖因為有事不克參加

當姊妹該來的都到齊後

舉起酒杯的那一刻

已然接近午夜。







忘了從哪一年開始

一年一回左右,

高中姊妹淘在鼠或儲家聚會

無論如何盡量抽空參加。



換上輕便睡衣拉著棉被

一起窩在溫暖的客廳談心。

從假裝大人飲酒,到現在真的好像變成大人;

由於過夜方便,

上回還真有人喝醉了。

那時喝醉的儲瘋狂的吶喊:「我愛妳們!」

真是悅耳的酒後告白!



從山上往下望的夜景好美

夜好美

慵懶的躺著坐著

兩隻黑貓穿梭在妳我之間

輪流述說自己的故事…



(圖註:由山上的楓丹白露小鼠家窗外下望的台北夜景)



由於姐妹都知道阿停的嗜睡狀況

每每不斷警告我不准太早睡

可是這一次阿停還是愛睏至極

午夜之後開始頻打瞌睡…



漸漸的,嶸將眼睛閉上了,小鼠抽換了她的棉被大叫:「喂!不能那麼早睡的啦!」

嶸回:「我沒有睡啊!我只是閉上眼睛,我有在聽耶!」

我趕緊默默的從旁補上一句:「呃…我覺得想睡就睡沒關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啊!…嶸要睡就讓她睡嘛!能睡就是福…而且睡覺也不是一件錯事啊!」

「少來!威,妳是在為自己埋伏筆吧?」

喔哦~~被看穿了-_-"



忍耐著

在半夢半醒中傾聽

時常被搖醒、打醒、叫醒、抱醒

小鼠還幫我做了一段馬殺雞呢!

但還是不敵睡意;

最後,我還是沒有平反

依然拿下每回夜半談心時間最早躺平陣亡的冠軍!

(據說,最晚的兩位是聊到凌晨五點才入眠哩)



一夥兒人十多年的友誼

彼此關懷彼此鼓勵也彼此擔心彼此珍惜

分享彼此對學業、工作、愛情…的變遷與心境轉化

很高興 我們一直擁有彼此。





(圖註:小鼠的妹軒,與她們家可愛靈巧的兩隻黑貓黑黑和咕基)

2005年5月2日 星期一

阿嬤的空房間



(圖註:阿嬤房間)



昨早,阿嬤就被送走了



空盪盪的房間..



習慣在客廳吃飯時,習慣讓視線穿過客廳、迴廊、阿嬤房門…

三不五時抬頭與房裡床上的阿嬤四目相接



一吃完飯便咚咚咚的跑到她房裡,她會說:「我又沒叫妳,妳怎麼會過來?」



我會故意說:「哪有?我看見妳的眼睛明明在叫我啊!」



如果時間允許或者一邊說話一邊幫她抓龍

撫摸她的臉,她頭皮、耳朵、頸、背、手臂、大腿、小腿、腳趾頭…

從背後趁機抱抱她

一邊聽她說故事,聽她贊我乖--



我常想,十多歲就嫁給阿公,常被阿公打的阿嬤

在生育11位子女後

三十歲抱著、背著、牽著一大堆孩子離開坪林到台北盆地獨活

在習慣太過冷漠的中國傳統親情之中

她老人家一輩子可嘗過一回溫暖的擁抱、親人間愛的撫摸?



於是我開始費無心思製造與靦腆阿嬤擁抱的機會

撫摸阿嬤臉蛋的機會--



時而說科學:「電視上說吼妳這種病要有人在大白天這樣抱著妳比較快好!」

(阿嬤:甘安ㄋㄟ?)



時而玄學:「阿嬤我學會畫八卦,在身上畫多一點八卦,對身體比較好…」

(阿嬤:那妳自己咧?)



每每阿嬤總會很享受的閉上眼睛

日子一久,連藉口都甭掰了

甚至阿嬤會不斷主動要求在她身上畫一些八卦哩!

也曾因此,在阿嬤身上發現一些傷口而急時治癒



打前二年始,在爸與二伯的口角,開始阿嬤的"人球"命運

從小到大,阿嬤都是和我們一家子一起生活的,即使她有四個兒子。

那時,阿嬤像是別的親戚偶爾過年過節才拜訪的一尊神像

阿嬤是專屬於"我們家"的阿嬤



阿嬤第一次離家到二伯那住

因人為因素,以致糖尿病引發敗血症,醫生說那是不治之症

那次阿嬤在加護病房昏迷了數月

每每發出病危通知書,讓親人流盡了淚,終於神奇的從鬼門關得救

那時我碩一,淚流滿面直奔台東丰年機場回台北的畫面還不只一回



半年往返,阿嬤康復後又得回二伯那裡

卻意外得了"帶狀疱疹"(俗稱"皮蛇",是不能全癒的神精性疾病)

傷及顏面神經,整個臉都歪了,像妖怪一樣變了個人似的

然而卻在這次回來住了半年後,經媽用心照顧,又奇蹟似的完全康復了!



似乎每次讓她出遠門,都有狀況,怎讓人放心?



這一次,阿嬤又被送走了



離開前一天,我在阿嬤房裡逗留,意外看見了兩大袋裝好的行李,問:「阿嬤妳拿行李做什麼?」



「要去妳二伯那裡…我都這麼老了,這次不知道回不回得來了?…」阿嬤說



她老人家是不願也不敢說出自己心意的

只得向我這個孫女說

我聽見了恐懼和沮喪,還有很多不願意

那晚像失了魂,幫阿嬤抓龍抓了好久

以前總是由我先說"今天到此為止"

這次卻是被阿嬤提醒:「妳這次用好久喔!快去忙自己的事吧!」



因故沒睡的夜,卻偶然的發現她也沒睡

凌晨三點半,我進房握著阿嬤的手,問她怎麼不快點睡?



她望著我竟自顧自的說:「阿停,只有妳,都不用人"教"(台語意指命令、要求),就會來幫阿嬤。阿嬤每次都說妳最乖,因為妳真的很乖。阿嬤沒什麼可以給妳的,阿嬤要說,妳將來一定會幸福的,會嫁一個好ㄤ,生出乖兒子。(我說:是吼?)阿嬤一個都快一百歲的人說的話,妳要信。」(寫到這時,我竟又淚流滿面了)



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



她現在心情好嗎?



阿嬤,有沒有人會陪妳講話?



甘會想家?…



即使,心裡有很多的不捨



即使,知道她一直在我們家,一定可以活到至少一百歲!



可是我這渺小的孫女,又能怎樣呢?

2005年4月30日 星期六

炎陽下我們的園遊會

【一】畫海報..



(圖註:本班要賣戳戳樂、彈珠汽水,和二手貨便宜賣,稱舊愛新歡~)



【二】四月30日(六)7:00要上班耶!

一大早就收到品君的康乃馨花束,笑開的迎接這一天!(這可是阿停第一次被贈送康乃馨花哩!)





今天只一進教室,便能感覺那浮躁之氣。八點半有全校才藝表演的視訊live show,至十點半才能下操場參加園遊會。吾師帶領本班愛媽下操場整理、設攤,教室就留我和這群寶貝,狀況不斷;呼叫「老師」之聲不絕於耳;



在一陣兵荒馬亂之際,一向好動的振益叫我:「老師!這裡還有一隻兔子老師(由於我的布偶劇太hot,以致本班同學管兔子都叫老師)!其他都拿走了,我把這隻拿下去?」說完手就伸過來抓。



「等一下!不行!你不能出去!坐好!」我慌張的叫住他,也許語氣太兇了一點(要知道房老師是顯少會發脾氣的),沒想到竟嚇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他把"兔子老師"還我,就窩回去趴在桌上。



當時班上狀況是很混亂的,但我仍十分擔心的刻意注意他10秒,猜他心情不好,就蹲在他身邊輕輕的一問:「你是不是因為被房老師罵了,所以心情不好?」



只見他抿著唇點了點頭,眼睛一下子就水汪汪的,沒半秒那男子漢的眼淚就流淌下來,哇啦哇啦的哭了起來。歐買尬~!我就最怕小朋友哭,而且還這副委曲模樣!令人心疼極了,我用無比溫柔的口氣安慰他:「不要哭,老師沒有罵你。現在外面人很多,你跑出去老師怕你遇到壞人。不然這樣子,老師幫你跟兔子老師照一張相,你要笑一個喔!」





這孩子馬上大拉拉的左右揮動著手臂抹去淚水,破涕為笑了!攬著他合照,感覺他的心情;顯然已冬過春臨,心花朵朵開了!





【三】媽媽在哪裡?

還沒十點,小朋友就按奈不住興奮的情緒。家長有來的,就可以自行帶走下操場參加園遊會了!



一直到十點20,還有六、七位小朋友的家長沒來。但他們怎可能就降呆坐在教室等阿爸阿母?於是,吾師令我帶那六、七位小朋友組隊下操場直接遊園吧!



聰明如我,一到操場便直殺到本班攤位,將小孩放置在攤位後方吃吃喝喝(不然一個人怎樣在這麼亂的狀況顧這麼多小孩啊!)。



一會兒有人要上廁所,一會兒攤位要垃圾袋…,我在現場疲於奔命,直到等候區的小孩只剩下小彩和小儒兩名,於是我跟吾師報備帶這兩個小可愛遊園~



【四】遊園也能有感動.我是如此幸福!

走馬看花,攤位比我預料的還要多還要精采;有丟水球的:



有跳床的:(圖註:↓主角為本班小彩)



有撈魚的:(圖註:↓主角是小儒)



還有套圈圈:





由於前日(4/29)在園遊會預購時,我已花了一兩百元大洋。加上今天氣溫炎熱(聽說破35度),本想隨便逛逛就好。卻捱不住認識我的小朋友請求,一直叫房老師把扣扣拿出來,以致於我又失血一次…



人群之中,我左手臂讓小儒勾著,右手臂讓小彩勾著,走走停停聊聊笑笑,陪她們參與各項活動。其中小儒一直怗記得買媽媽的母親節禮物令我印象尤為深刻(真想認她當女兒耶!),而小彩則是苦著一張臉一直掛念著「媽媽怎麼還沒來?」…



一直到小彩爸媽來了接走了她,而小儒也決定回本班攤位休息。原以為我又恢復自由之身!沒料竟又來一個佑佑跟屁蟲!於是牽著佑佑,又展開逛大街之旅~



後來再折回攤位時,小儒突然拉住我說:「房老師,這個送妳!」



可知她塞到我手中的是什麼嗎?那是我剛牽她們逛街時,我曾留意過的"黃金鼠"娃娃耶!





記得那時我愛不釋手,反覆跟儒、彩二人說:「有沒有覺得牠好可愛?我覺得牠好可愛耶!…」當時小儒還問我為什麼不買(那隻只要10元),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想指出牠分享給孩子牠的可愛,不需要擁有。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這小孩竟然還記得!!



我對她說:「妳把房老師感動的都快哭出來了!」…



(圖註:放學前,小儒還拿康乃馨送我,計今天收到兩束,本姑娘生平的第1與第2束康花都在今天發生!)



【五】最後的叫賣

幾乎都忘了,園遊會的最高潮,應該是在收攤時的叫賣。



下午一點左右,就開始降價的降價、促銷的促銷,什麼買米粉送紅茶的、四個茶葉蛋10元加送滷味的、十隻鉛筆10元加送貼紙的…;本班的「結束清倉」則結合"舊愛新歡"與"戳戳樂",喊出:「戳一次10元!戳5個洞加送一個大娃娃喔!」

哈!Of course,這句顯然是房老師發明滴!



我跟還留下的孩子一起叫賣,額上不斷冒汗,又熱又累又渴又餓又睏…,但還是做個稱職的店長,看見有的小朋友賣房老師的面子多戳一個洞,就覺得欣慰了:p





下午小朋友都走得差不多了,操場開始放空。收拾也是個大工程,垃圾堆如山高。在烈日下清理和搬運,累得我渾身酸痛。今天晒了一天,好像因未做好萬全防晒措施,臉和手臂都有灼熱感,哇!夏天還沒到就要變黑了,真慘!



沒想到還遇到"園遊券鬧失踨"事件,害我和一個爸爸得重新回去翻垃圾袋尋找,才知是本班某粗心的媽媽把它們都提回家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滿腦子想回家洗澡和睡覺,終於捱到可以回家的那一刻,我簡直想飛奔而出!



◎計今日帶回家戰利品:

一束粉紅色康乃馨、一束紅色康乃馨、一碗米粉、一杯奶茶,及 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嘿嘿!

2005年4月29日 星期五

我要演苟苟!

今天最好笑的一件事

莫過於國語課了!



話說語文活動中有一則簡單的對話練習

吾師心血來潮試請小朋友上台對戲。



本劇一共只有兩角:媽媽和妹妹

內容是敘述妹妹要媽媽拿水來,媽媽請她記得說「請」字的故事

吾師問:「誰要當媽媽?誰要當妹妹?」

小朋友紛紛自告奮勇!



第一場選了本班較優秀的孩子做試範

第二、三場之後,小朋友更是躍躍一試!

此起彼落的叫著:「我要演媽媽!」、「我!我!我!我要演妹妹!」…

這時突然有小朋友冒出一句:「我要演苟苟!」



啥米?



吾師楞了一下:「苟苟?演哥哥嗎?好,等一下!」

三兩個小朋友急著回老師:「不是!是"狗狗"啦!」

「哪來的狗狗??」

「有啊!妳看!」

只見小朋友指出課本上的插圖,如下:



哇!還真的有一隻狗狗耶!

還竟然這麼搶手!

害我忍不住笑翻了~



「好,演的人要蹲好喔…」吾師被迫答應了孩子的要求。



之後每場都加狗狗演出

演狗狗的小朋友也都很認真的在一旁專心聽著對話

還一邊適時的「汪」個兩三聲呢!





圖註:蹲的那隻是佑佑,您看她是不是把狗狗演得很可愛呀?

2005年4月28日 星期四

思念的宿命

思念,非常思念,像非得思念著什麼似的。



還記得小時候搬家,從A地搬到B地,B也就是現在的家。那時我還很小,只有小學一年級,卻是日日夜夜思念著舊家的種種;記得我好朋友的模樣,記得那麼小就去過同學家開生日趴踢,還記得我的老師名字叫做魏春嬌。



常常想回去,常常央求爸媽把我帶回去,只要瞧一瞧可不可以?甚至有時被爸媽帶著路過忠孝東路,我會吵著可不可以繞進去看看,但大人總是不予理會。



那是一個還什麼都不會的年齡,腦子也許也只開發了才一丁點兒大小,小小年紀竟然就得捱這相思之苦。



每天每天遭強烈的思念襲擊,有一天我終於決定,問那兩名跟屁蟲弟弟:「你們要不要跟我回舊家?」



由於先前曾陪父親找房子的經驗,知道新家離舊家開車不到半小時即可到達。在陪父親處理搬遷事宜時,我還曾硬記下路線,感覺從A到B地,大致也只轉了兩個彎,我猜那應該很近才對。



因為什麼都不會,只會"走路";於是我率領著弟一行人徒步走出社區,滿腦子只想"回家",我深深思念的家。



沒想到才走沒一半就走不動了,弟弟已經哭哭涕涕,我也因此作罷。



那一次的失敗經驗讓我完全放棄徒步前往的可能性,開始學習壓抑自己的思念情緒。存放著回憶,無視它默默發酵,變成一壺濃濃的酒..



到何時呀?大概是熬了好幾年,一直到我有搭公車的能力了,才敢喚醒這已存放已久 收拾好的回憶,我終於能前往"回家"的路。



我回家了!



站在舊家樓下望著2樓的鐵欄杆,油漆換了!

摸摸1樓大門口鐵門上已經生銹卻十分熟悉的龍鳳圖騰,小時候在等幼稚園娃娃車時,我也總是勾勒著這隻龍與這頭鳳。



看著那路、那牆、那水塔、那小學、那條街…

緬懷我的童年;

那裡有我跟阿嬤每天早起爬山的童年

我學騎腳踏車一開始總是撞這面牆的記憶

有幸被媽賞了一塊錢就興奮的穿著拖鞋啪搭啪搭的下樓梯,緊握著一元到同學朱龍飛家開的乾媽店買心愛的嗶嗶糖

我酷愛爬上緊鄰家旁邊成德國小圍牆,在圍牆上與地面上的人同步說話聊天

或者跟著弟比賽,從高自己身高好幾倍的水塔往下跳再爬回來重新跳一次

還有拉橡皮筋跟高年級的大姊姊玩跳高…



那是一個很敢玩,也很好玩的童年。



那一天,我還走到了我當年最要好的同學慈她家門口,巴望著上天給予一次機會偶遇;對路上擦肩而過感覺年紀相妨的人也特別敏感,我一直有"這個人我同班過"的錯覺..



回家之前,小心翼翼的將回憶收拾放置完畢,而那思念,好像已經消失不見!



原以為就這樣,我便離苦得樂,從思念之中得了解脫。



但大一下卻意外因為一張DM吸引趕最後一天轉系,轉廣告系成功之後,我又開始思念著英語系的朋友同學,即使也交了好友,但卻常窩回系辦跟姊妹聊天、傾聽八卦、點歌果旺吉他自彈自唱…,甚至大四廣告系畢展一結束,我又被挖回去為她們埋首企畫英語系畢業公演。



為什麼我的人生有大半歲月都在思念呢?



那可稱之為"思念的宿命"?

告白照片

花了一整個禮拜天的下午

將一兩百張小朋友的個人照分人整理完畢

團體照則放進新相簿,那是要給吾師滴。



在每疊照片裡

細細品味每個孩子的每則表情,

然後挑選出一張我最愛的

在背面寫上心裡的話…



哇哈哈,房老師要對小寶貝們告白了!



雖然工程浩大

但過程中,心裡卻是既溫暖又開心!







禮拜二下午我的生活課,才將照片分送給孩子們

「…裡面有老師寫給你們的小秘密喔!」

一位一位叫到台前來,親手交付。



有幾個寶貝實在很故意,舉手叫我去唸給他聽:「老師,妳寫什麼妳唸一次給我聽好不好?」

哇,明明沒有一個字是你不認識的耶!

我靦腆的唸著:「嗯…『你一直是老師的最愛…』」

天哪!真害羞>_<



小朋友滿臉興奮

那天上面具彩繪課於是畫的特別用心特別賣力

每個面具都是五彩繽紛的呢!





-------後話時間------



次日,小儒媽媽告訴我,小儒將照片帶回家分享媽媽。

她問媽媽:「為什麼房老師要選一張照片來寫字呢?」

她媽回:「因為房老師六月就要走啦!所以才想寫字給妳們紀念呀!」

沒想到小儒一聽,竟然哭了起來

媽媽只得安慰她:「那妳畫一張畫送房老師好了!」



其實發完照片,心情也是灰灰的;

照片終於發下去了,也預告離別即將來臨

那照片裡都沒有我(我在拍照當然),你們可會記得我嗎?

我已經漸漸在畫上句號似的。

但看見孩子的笑容,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那天我還特地又講了一個鬼笑話

恨不得把所有動聽的故事都說給你們聽!



真的捨不得說再見

但那天還是會到來呀!

現在只能加倍珍惜相處的時光

會懂的孩子,除了小儒,還有沒有呢?

2005年4月27日 星期三

當妳忘了我的名

「威威!」嶸在對街熱情的呼喚,還開心的揮動雙手



今晚,嶸帶來新bf向我們介紹,也介紹我們給她bf認識:「這是妖妖,本名叫菜XX。這是威威,本名叫…???」



「威,妳叫什麼名字我忘咧!?天哪!我真的忘了!!」



「厚!那妳叫什麼名字我也忘咧!」我嘟起嘴假裝生氣



『威威』是我高中三年的綽號

來自一個很無聊的故事~



話說才入學沒多久

我嗜喝白開水的習慣就已人盡皆知

常在上課灌水,但還挨不到下課卻又渴了

便會向鄰居求援,哀求施捨一口水

一開始大家都會十分大方的借我"喝一口"

但只見我高高舉起水瓶就滔滔的往肚裡吞,那一口可啟只是一口啊!

有一次甚至還灌光了班花我lover嶸她那還沒開封的礦泉水

惹得她十分火大,到現在都還記仇說~XD



一天,亞君上課傳紙條來

打開竟發現紙裡頭還包著一條橘紅色蝴蝶結(俗稱"啾啾")

內容寫道:

我在電視看到義大利有一種水怪,叫做"威尼斯"(註)

從今天起,我也要叫妳這隻大水怪"威尼斯"

送妳一個蝴蝶結,我敦化國中時制服上戴的

大水怪綁蝴蝶結--就是妳的新造型啦!



她還畫了一隻卡通版的水怪,長長脖子上綁了一條橘色蝴蝶結的模樣



此後果然大家都不再叫我的名,只肯喚我『威尼斯』了

熟透後就改叫"威威"或"威",此詞唸時重心要放在前面

聽起還反而覺得很sweet哩!^^

好像是夠親暱的朋友才敢叫的

還可以用稱呼來判別熟恁度呢!



後來上了大學沒了綽號

除了知道內情的妮巴還偶爾會這樣叫我

要再聽到『威威』,就非得要跟高中姊妹淘聚會才有了!



『威威!』每次聽見這樣的呼喊,都會讓我既開心又感動

重溫高中時穿著西裝繫領帶那段青澀的畫面



沒想到今晚才知她們竟連我阿停的本名都忘了

真是太可愛了!



簡單一個綽號

卻讓我掉進友情的甜蜜,無法自拔的想對她們好

那感覺好熟悉好熟悉,是我親愛的好姊妹呀!



註:後來,過了很久終於有人發現,義大利那湖的水怪哪叫「威尼斯」,人家是叫『尼斯湖水怪』耶!XD

2005年4月22日 星期五

第一次

應觀眾要求,早上我在班上說了「教室有鬼」這故事。

第一次在吾班話鬼,小朋友都顯得很興奮

這也是此故事完成後,"第一次"講出來給人聽喔!

連我都挺興奮的!



邊唸邊講,好幾幕被我搞得很刺激;

看小朋友嚇得把臉埋在巴掌裡

想聽又不敢聽的模樣,真是很好笑耶!



故事結束後,小朋友哈哈大笑

「好好玩!再講一次!」贊故事有趣之聲不絕於耳。

一掃我原本怕小讀者會看不懂後幾段的擔憂!



由於吾師有事,要我接下去繼續上課

最近生命教育的教具還正在密集準備當中

但我還是先跟班上小朋友說了四年x班那隻小花貓的故事;



在事前沒有心理準備的狀況下(指無法完全把握會說些什麼、不知道說後自己又會有怎樣的情緒的情況)

講到「小貓咪死了」這句,我竟然哽咽…

且,不一會兒功夫,眼淚就熱滾滾的流淌在雙頰上;

這是生平第一次在教書現場掉淚,

但卻一點也不覺得受宭或受糗。



教室一片沉默

小朋友十分寧靜的等候我深呼吸後撫平情緒…

當我回望他們,發現當時至少有五位也和我一樣,是掛著淚水的。

也忽然明白,即使不斷想做點彌補,但至今我仍是十分心疼與自責的,且其深度我仍沒有自知之明。當然這其中理應還摻雜著,對小咪的思念。(很思念)



我跟小朋友說:「動物的生命也是生命,我相信我們班的小朋友都很有愛心,懂得尊重小動物的生命……」

鐘聲響起,我們排路隊回家,沿路上,小朋友吱吱喳喳的,還是不斷想與我談論他們的心得。



不知道是否有所影響?

但這幾天省思,

卻覺得孩子其實是天真的

真的需要教育的,恐怕是大人。當然這也是極其困難的。

教室有鬼(已獲刊0422國語日報)

本文刊載於94年4月 22日國語日報11版(就今天)。

(文後有八卦…)



教室有鬼



文/房阿停




聽說金龜國小的教室鬧鬼!有一位老師說,前兩天她為了批改作業,一直到黃昏才離開學校,沒想到卻在四年三班的教室窗口,看見一對細的像月亮的眼睛,閃閃發光盯著她瞧;害她飛也似的跑到警衛室,連皮包都掉在三樓的樓梯口。



昨天,又有一位工友叔叔說,晚上他到三樓澆花,看到走廊的盡頭有一個超大的影子在晃動,還發出「嗚嗚…」的哭聲,嚇得他連水龍頭都忘了關,就急急忙忙的騎機車回家,一路上心臟還不斷快速的噗咚、噗咚的跳呢!



雖然老師想隱瞞,但不知道為什麼,沒多久「教室鬧鬼」這件事,就被小朋友交頭接耳的在校園的各個角落討論起來。



「不可能嘛!我們教室怎麼可能有鬼?」四年三班的班長哲哲說。



「怎麼不可能?那是我不小心聽到五年級的丁老師說的,老師才不會說謊。」阿虎提出說明。



過了不久,金龜國小的全體老師和工友開始準時在四點下課就馬上離開學校,而要到四年三班上課的老師也都變得神經兮兮,不但有人帶十字架,甚至還有老師抱著佛經去上課呢!



* * *



那天夜裡,整個學校空盪盪的,風把樹葉吹得沙沙的響,從四年三班教室傳來一陣「嗚嗚…」的哭聲,把警衛室的校狗阿忠給吵醒了。



「汪汪!搞什麼啊?誰半夜裝神弄鬼的?」阿忠伸了伸懶腰,決定去探個究竟。



才走到三樓樓梯口,嗅覺靈敏的阿忠遠遠的就聞到一股怪味道,從四年三班教室傳來,像人的味道,又像垃圾臭掉的味道。



「汪汪!是誰?」雖然阿忠在金龜國小只有待兩年,但是之前在街頭流浪過好幾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阿忠抬頭挺胸,提起勇氣,又大聲問了一次:「到底是誰?」



「我是…我不知道啦!嗚嗚…,我又醜又笨!我忘了我是誰了…」四年三班的教室被打開了,一隻巨大的怪物就站在教室門口,還發出一陣陣刺鼻的臭味,怪物緩緩移動,在月光照耀下,看起來好像是黑色的,但又夾雜一點綠綠的、灰灰的,阿忠從來也沒看過這種怪物,不由得向後倒退三步。



「你不知道你是誰?怎麼可能?你家在哪裡?你的爸爸、媽媽呢?」阿忠覺得搞不好是怪物在騙人。



「我真的不知道啦!嗚嗚…人家的肚子好餓喔!」怪物看起來很沮喪的樣子,阿忠產生了同情心,把自己吃剩的晚餐拿來給怪物吃,沒一會兒,怪物就吃個精光,還舔了幾下。阿忠注意到怪物不但咬東西的嘴很小,連舌頭也又細又短又小。



怪物不喜歡光,只愛在晚上出來活動,從那天以後,阿忠每天晚上都會特地到四年三班來,拿吃的跟怪物分享,跟怪物聊天,牠發現怪物一點也不可怕。



一天,阿忠提議怪物出去散散步,不要總是待在四年三班,怪物點點頭,拖著笨重的身體走得好慢,經過一個小時,怪物才走到樓梯口。等怪物一到操場,突然風雲變色,嘩啦嘩啦下起大雨。阿忠跑到司令台躲雨,怪物一步一步走得好慢,「汪!汪!汪!」阿忠大聲的為怪物加油。



阿忠發現怪物在大雨裡漸漸變小了,行走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等逼近司令台,卻發現怪物不見了!地上出現的是一隻好小好小的小老鼠。



一隻大老鼠從草叢裡衝出來大聲的喊:「寶寶!媽媽終於找到你了!這幾天你跑哪裡去了?」



那是老鼠媽媽,在大雨中,阿忠看到牠緊緊的把怪物變成的小老鼠抱住。



第二天早上,金龜國小的師生要開朝會的時候,卻發現從操場中心點到司令台,有一條黑黑、綠綠、灰灰的東西,仔細一看,全都是已經被太陽晒乾的人類的鼻屎。



* * *



自從小老鼠寶寶回到媽媽身邊,金龜國小教室鬧鬼的事就不再發生了。不過,偷偷告訴你,四年三班的小朋友有一個壞習慣,總喜歡一邊聽老師上課,一邊把鼻屎黏在椅子底下……所以,我可不知道金龜國小下次會不會再鬧鬼喔!




----------------八卦時間--------------



這故事一開始本來不是要投國語日報的。

是去年剛畢業時,"慈濟"要拿來幫我出某系列的圖畫書寫的,可是那時候他們一直要我改結局,說我結尾寫得"太噁",不適用出版社形象,改了才能用。那時年輕氣盛(現在後悔了,它本來有可能是一本圖畫書耶!!!),想說鼻屎就鼻屎!這篇文章就是因為鼻屎才有味道的耶!本姑娘就硬是不改你想怎樣,後來主編就不理我了。至去年十月轉投國語日報,沒想到現在才刊出來,但至少它總算見著了陽光!



說真格的,真的會很噁心嗎?(會不會有損作者個人形象??)

2005年4月21日 星期四

全校最可愛的老師~

中午在地下餐廳用餐完畢,我將課輔班的小朋友帶回教室。

路上,遇到那位胖胖的客語老師,她是阿嬤級的,長得很可愛,短短的頭髮,笑的好慈藹。



「您好!」每次見面互相問安,她都笑得好燦爛!

那種笑,會使對方也立即擁有好心情的喔!



見無外人,我忍不住跟身邊的寶貝們說:「你們看,這個老師好可愛唷!」

全班唯一選修客語的小奕,想也不想就接著說:「對呀!」

「我覺得她真的是全校最可愛的老師了耶!」難得有此機會能和同道中人共同舒發心裡的愛意和尊敬,我又忍不住多說兩句。



「才不是呢!」出乎意料,小奕卻頂撞了我。

「不然,是誰?」我停了下來。

「是房老師。」他低著頭說,語氣卻十分堅定!

「你說的是…我喔?…你說我是全校"最可愛"的老師?」我再小心確認一次。

「嗯,是妳,妳才是最可愛的老師。」小奕的神情很認真。



~將將將~

「現在,讓我們來公布"全校最可愛老師"的得獎人是…房老師!」

哇!是我??是我耶!!!

一時間,彷彿有人為我戴上"最可愛"的皇冠!

「謝謝謝謝!首先我要感謝我的爸媽,把我生得這麼可愛,還要感謝我的老師和我們班的寶貝…」



~回來~

第一次有人說我是"最可愛的老師"耶!

尤其在這麼一個個性靦腆的小孩面前,聽見他的"真心告白"

讓我這段回教室的路走的都輕飄飄的,像喝醉了,真開心!



回到教室我特地為他們加碼演了一場布偶劇自娛娛人

讓孩子笑得東倒西歪

哈,因為信房老師,所以得快樂囉!

2005年4月20日 星期三

她開著跑車來找我

午后,一個帥氣的女孩開著火紅色的馬誌達跑車來找我。



不用我報路,第一次就能準確的開到南港。



恰好每個禮拜三下午是老師與社區家長的研習活動時間,二點半左右手機鈴響,女人已停在我學校大門口。



「哇!那是妳的車喔?」我這老土驚呼。


「喏,給妳開!」身高172cm,大方的她這時更顯得魅力十足。

她是小我沒幾歲的表妹--凡凡。



不熟練的將它停進學校側門停車場,帶凡到會議室與我參與研習。今天是「繪本手工書」研習,剛好是我比較有興趣的內容,加上凡來湊熱鬧,讓時間過得特別快。



平常就待我不錯的某男老師,驚見凡凡,還偷偷挨到我身邊來問我是否需要服務,並詢問此女是何方神聖?



「我表妹!」這個答案我今天回了n次。



「姐,妳喜歡開,給妳多開兩圈好了!」

放學後,開著她有天窗的跑車,繞著家附近學區(比較少車),一邊聊天,其實凡是帶著困擾,才來請教我這個蒙古軍師的。就這樣我們把最近發生的事通通聊了一遍,直到目送她離開為止。



忘了說,還有一個表妹璇今年才師院畢業,在汐止實習呢!

很高興除了有個可愛的妹,還有兩個很sweet的表妹。

在她們擾人的愛情懵懂期,還可以一同伴隨著一起度過一起成長呢!





圖註:于今年情人節那天,我與我的阿姨、姨丈、表姊弟妹們。

對不起…

還記得學校五年x班的後走廊,養了一隻流浪小花貓嗎?

(就是被他們班養在架得高高的紙箱裡,用牛奶餵食的那隻。詳情請參閱"一隻小花貓…"一文)







我一直都記得。



所以上禮拜有幾天,我還特地跑到那一班後走廊,想偶遇那隻小貓咪。一直都沒見著牠,當時心裡頭還在暗自竊喜;哇!好樣的小花咪!妳肯定是一長到有力氣跳出紙箱,就逃掉了是不是?!果然動物的求生本能不可小覷!



下午,五年x班老師見著我,就拉著問:「妳是上次來我們班看貓的那位老師嗎?」

「是的。」我微笑的說。

「喔,看妳那時很關心牠的樣子,我是想告訴妳,那隻貓已經死了…」故事從這女老師口中啪啦啪啦的訴說著



已經死了…?!?!



「上個週末我讓一個小朋友帶回去養。週一再帶來學校時,腳就發現不知道為什麼有傷。一直流血不止,流了好多血,整個紙箱都是血,後來沒幾個鐘頭,牠就死了…」



為什麼要讓這麼小的小朋友帶回去養呢?

小貓咪流血,為什麼不把牠當成人一樣,帶牠去看醫生?(寫到這裡,想到這裡,又讓我忍不住想哭)

妳們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牠流血,看著牠死掉???



「我們班的小朋友後來把牠拿去學校操場埋掉了。」她望著我,代表著故事結束。

「那…他們一定很難過吧?」看她似乎等待我說什麼,我只好硬擠出這個問題。

「是呀!他們還對著那小土堆拜拜呢!我還跟著他們拜了兩下耶!」她回覆我。



那個生命 之於妳,算什麼?

那個生命 之於妳們班的學生,又算什麼?



一個玩物?一個班級寵物?一個過客?一個在日記簿上占有一頁的畫面?



埋了又怎樣?拜了又怎樣?

一隻活潑的小貓咪,就這樣死掉了…



那是一個生命。



或者我該恨的是自己,沒能一把將牠搶下來。



當時我以養過不到一週大患有腸胃炎的幼貓咪咪為經驗,衡量我現在的能力,是否能夠養育一隻幼貓時,卻忽略了時間不待人,忽略了生命的脆弱。

(那時養小咪,即使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已用盡全力,體重以每週-1kg,黑著眼圈在照顧著牠;都還是有好幾回,我必須抱著厭厭一息的牠,面對跟死神搏鬥的情況;甚至有一回連獸醫都說牠不行了,還以「失去母貓照顧的幼貓本來就容易么折」的說法安慰我。怕牠失溫,我連續好幾個小時抱著牠,渴望牠清醒,內心卻得承受如果牠就這樣死在我懷裡的恐懼。後來把一個巴掌大的咪,養成一個手臂長,健健康康的,才將她送給大學部學妹。)



他們師生用不當的飼養方式,我曾經的擔憂,都已成真。



小貓咪會死亡,我似乎也是個幫兇,一個劊子手…



我對不起那隻小貓咪。



但我仍懷疑即使如果有下次,再有機會讓我偶遇一隻幼貓,倘若明白對方沒有飼養能力,我又是否能義無反顧將牠占為己有?

自知我已不再像在異地獨自生活那時,有自己空間,父母的責難和現實生活環境,是否仍然要做一番評估?

我還是只能像這樣子說抱歉?



不知道是不是曾經成功的養活過一隻幼貓,就要從此背負著拯救路過自己生命中所有幼貓的使命?

否則,為何我會這樣的心疼與自責?





------------小咪回顧----------



圖註:小咪還很小的時候,喜歡縮在倒醬油的方型碟子裡睡覺,不到一支普通自動筆長。



圖註:漸漸長大的咪,睡覺被我訓練睡在放有毛巾的小臉盆裡。牠會一邊做夢,一邊伸懶腰。



圖註:小咪長到這麼大,要送學妹了。



圖註:那時候的心情是很捨不得,可是因為要寫論文沒法照顧。


----------後話---------



很久沒見著牠了,最後一次,是在我的前年生日,貼心的友花和龜去學妹那把牠借了出來,當我的神秘嘉賓。…